星期六, 9月 30, 2006

節錄自曾蔭權《務實領導》
  有人迷信「意識形態」是一道「有病醫病,無病傍身」的靈符,亦有人以為只要高舉意識形態的旗幟,群眾自然跟隨,一呼百應:「他們看不到的是當意識形態取代理性務實分析,就會成為政治領導的最大的敵人。」

  這是第二篇回應煲呔務實領導的文章,朋友說這次演說把陳舊概念包裝得十分漂亮,明明毫無寸進,偏又讓人感受到一點誠意,甚至激發了一點共鳴。誰是演說辭的執筆者,誰是煲呔的化妝師,其實都不重要,上得舞台,就是一個人的表演,結果能否取得預期效果,端賴於煲呔本人的表現。在這方面,對煲呔還是有信心的,他擅長政治秀,懂得怎樣爭取民望,亦因為如此,陳太無法在野與之一較長短。
  任何的遊說過程,都是宣示某種意識形態,務實理性是一種演繹,極端激情也有其捧場客。這一句高舉意識形態的旗幟,在某種程度上,扭曲了民眾的既有認知,若沒有意識形態的支配,更多人不會理性分析,當然也不會激情表達。
  政治口號是可以撼動人心的,就等於求得神多自有神保佑一樣的迷信。
欲拒還迎vs以退為進

  陳方安生在去年參加12.4反政改方案遊行,首次真正接受民意的洗禮,並就是否參選特首說出最不可思議的答案:「見步行步。」用意如何,小有政治智慧的人,或多或少地都會心生疑竇,無法不把陳太的舉措與野心連在一起,並期待陳太踏出漂亮一步後,繼續在政治舞台上與煲呔爭一日之長短。政治大戲必須有跌宕起伏,才能令觀眾叫好,一個人的戰役,打得再干淨利落,終究給人小圈子兼背後操縱的批評。
  遊行是測試政治水溫最便捷之途,陳太在欲言又止、隱隱約約的暗示下,再度踏上街頭,或是希望以七一效應,為自己罩上風光的王冠,但民主女神的光環,在僅僅數萬人的簇擁下,一下子黯淡了下來,她的泛民共主夢,籠罩上一絲陰影。哥無情妹無意,猜忌甚深,自然不能造就佳偶天成,反而互相怨懟的味道,在那場高呼普選的遊行過後,暗地裡發酵。泛民對陳太的邀約欲拒還迎,陳太對泛民的借力心生芥蒂,核心小組欲組難成,結果拖了近兩個月,才匆促成軍,但蜀中無大將,小組成員實力欠佳。陳太際遇堪憐,倒見煲呔意氣風發,對選舉志在必得。
  當然,沒有人會相信陳太的見步行步,沒有包括參選打算,這種說法充其量只能當作欲蓋彌彰,掩耳盜鈴。若沒有與煲呔角力的準備,又何來那幾個月內可能風雲變色的評論,陳太棄選,未必會打亂泛民的部署,卻令等著看好戲的市民,大失所望,大跌眼鏡。陳太的政治信用至此已是貼地,即使她還站在台上高呼普選,又有幾個人願意「聽佢台戲」?
  據說,在自己民望持續低於煲呔而又屢谷不起的情勢下,加上泛民時不時內鬥,時不時吹出競選特首淡風,根本無意把100票雙手奉上,更毋庸論推舉她為「共主」,何況泛民能否取得100票亦尚是未知之數,種種因素評估之下,陳太早已暗打退堂鼓,但礙於早前把話說得太響,若毫無成績交出來,將面對災難性的質疑,欲退難退,欲進更加無望,為免惹火燒身,把自己的民望及多年的政治積累付諸一旦,唯有先借傳媒放出聲氣,再說出一番勉為其難、冠冕堂皇的託詞。
  有人說陳太淪落到這個田地,已是止步不行,寸步難進,亦有分析指陳太是「以退為進」,繼續擔當其民間特首,影子內閣。老實講,這個不甘寂寞的女人會否就此修心養性真箇是未到最後一天,都不可以蓋棺定論,她在民間搞風搞雨,也為死水一般的政壇增添一點戲劇性的波瀾。有人說,她還有一道最後的殺金鐧,那便是2012普選方案,若那時民意反彈,她可能再度出山,又與煲呔「拗過手瓜」。
  也有人說她根本就是煲呔的至友,兩人現時的互扯貓尾背後是另一台更加精彩的大戲。無論如何,能夠閒著看戲的人,總是舒服過那些拋頭露面的人,還是靜觀其變。
  當男人遇上女人,便出現一場這樣荒誕的男人與女人的戰爭。

星期五, 9月 29, 2006

  行政長官曾蔭權到中文大學就「務實領導」發表演說,指出社會經常低估務實政治的影響力。他更說,港人經常認為政治領袖應充滿英雄主義,及個人崇拜,但實際上作為政治領袖應抵受英雄主義的誘惑。這段話聽起上來,頗堪玩味。
  他從不是英雄人物,充其量是站在英雄旁邊的配角,一旦站到台前,接受萬民歡呼,自己也有點沾沾自喜了。說話可以選擇冠冕堂皇的來說,但一些鏡頭卻騙不了人,單看他舉高手,向靜默站立兩旁的人群揮動,臉上是難掩的得意,就知他多麼享受,這為人們簇擁的感覺。
  曾蔭權又說,領導工作乏味平淡,非像電影情節段的激動人心及浪漫,也不是個人表演,而是帶領方向,解決問題。就看一年的表現,並不覺他有怎麼帶領方向,倒是他不斷做秀的場面,巡區、探訪各式各樣的機構,到泛珠省份考察,整年馬不停蹄到處跑,也只為佔據傳媒報導較多的篇幅。不評論他的用意,卻討厭在問到他關於權力、選舉、民主問題時,他那一副驕恣的面孔。熟悉他的人說他喜怒形於色,不熟悉他的人說他器量狹窄、有仇必報。
  行政長官的工作是否平淡及踏實?相信各有皆有不同評價。
靜待風起時

  陳良宇被罷免,說起來是大快人心之事。只是思前想後,不免又有點兔死狐悲之感,人常說一朝天子一朝臣,沒想到江文選才剛剛號召學習,短短風光過後,就宣佈了一個時代的結束。
  老友說,江還遠遠未及前朝兩代,但為慰藉他一生汲汲於名利,亦順便送他真正地休養生息,與毛鄧看齊,便是最好的出路,給老江最佳的禮物,讓他好賦閒在家咀嚼過去的錦繡,把世界還給他有點看低了的第四代。
  學習未完,江便眼睜睜看著身邊大將被掃下權位,一時間風聲鶴唳,局勢一觸即發,官場對陣關係玄妙。一夜變異.卻沒有互相傾軋的發展,倒換來平靜得可怕的場面。政治果然是妙不可言,充滿最不能與外人道的內幕。